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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张家豪

全球核心材料短缺问题持续存在。汽车制造业、混凝土行业和电子产品制造业……都受到了严重影响。

尽管台积电、英特尔和三星都在大力投资扩建和新建芯片代工厂，但正如英特尔首席执行官盖尔辛格所指出的，这些投资需要时间，至少需要数月甚至数年才能投入生产。

Focusing on issues related to core shortages and consumer electronics, "Capital Detective" conducted an exclusive interview with Li Liuqi, CEO of the electronics industry's digital supply chain & intelligent manufacturing platform "Hard City".

他认为，目前芯片供应的整体形势并未出现大幅改善，但出现了一些细微的变化。例如，手机行业的订单量已经开始下降，对手机芯片的需求有所缓解。大多数芯片仍然处于产能与需求不平衡的状态。

然而，身处寒冷的冬天并不意味着我们应该停止对未来保持乐观。

李柳奇表示：“我对中国芯片的崛起非常乐观。”他指出，从地域上看，芯片研发的重心正从欧美、日本、韩国转向中国；从时间上看，从2020年开始，未来20到30年将是中国芯片崛起的时期。“在国产化方面，外国的封锁造成了诸多困难，短期内对国产芯片来说无疑是痛苦的，但从长远来看，这却是绝佳的发展机遇。”

What is the specific path of this rise? What track will the domestic replacement of chips take? "Generally speaking, I think the direction must be a process from low-end to mid-range and then to high-end. In addition, it is to make breakthroughs from the three dimensions of design, equipment, and production and supply."

除了那些备受瞩目的巨头企业之外，李柳奇认为中小企业也尤为重要。在应对这波核心芯片短缺的过程中，一方面，他们必须积极寻找国内芯片品牌来替代缺货芯片；另一方面，他们必须做好供应链规划。供应链层面的规划是推动整个产业链优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Hard City is targeting the chip supply chain, hoping to provide the industry with a one-stop component manufacturing service. "I think this (one-stop supply) will be the standard service for this group of users in the future. This is completely different from the previous concept of separate product users into many levels."

总体而言，核心芯片短缺浪潮一方面导致生产停滞，其影响持续蔓延至全球；另一方面，也为芯片领域提供了一个思考产业链优化可能性的契机，尤其对于国产芯片而言更是如此。除了技术研发之外，中国企业如何制定更完善的计划，如何使国内供应链体系更加健康有序，这些都是在克服核心芯片短缺和技术封锁浪潮、真正实现国产替代的过程中需要不断思考的问题。

The following is the interview transcript compiled by Capital Detective:

关于缺失核心

问：近期芯片供应方面是否有任何新的进展？核心芯片短缺的趋势是否有任何缓解迹象？

李柳奇：整体形势没有太大改善，但微观层面上出现了一些变化。例如Orders in the mobile phone industry have begun to decline. The demand for chips corresponding to mobile phones has been somewhat alleviated.就价格本身而言，我们判断7月至9月期间，许多芯片的价格将处于波动不定的状态，并已触顶。部分材料的价格在此期间可能会有所下降。但总体情况并未好转太多。汽车领域的芯片，以及大多数芯片，仍然处于产能与需求不平衡的状态。

问：核心元件短缺潮对行业内的中小创业公司影响尤为明显。您之前也提到过，郭硬城专注于服务中小硬件新企业。那么，您认为中小创业公司应该如何应对这场危机呢？

李柳奇：我们将中小企业分为两大类。第一类是技术含量较高的新兴硬件企业。第二类是技术含量较低的通用产品企业。例如，对于通用消费品而言，竞争主要集中在价格上，这类企业的生产方式较为传统。当市场缺口较大时，这两类企业的表现截然不同。

第一类具有技术含量的新型硬件公司，由于在硬件设计、技术和渠道方面拥有核心竞争力，因此其硬件产品毛利率较高。因此，它们还可以提供渠道溢价或技术溢价。

这些公司越是变得杰出，因为芯片价格上涨后仍然可以卖出去，其毛利润可以抵消芯片这部分价格的上涨。例如，如果毛利率为 70%，即使芯片价格上涨到 20% 或 30%，仍然会有毛利率，因此可以很好地保证产品产量和销量。

另一种情况下，其毛利率可能只有20%到30%。如果芯片价格上涨20%，则可能出现亏损。没有利润，就无法进货，这将影响其采购和销售。

从盈利角度来看，Hard City服务的大多数新兴硬件公司实际上都经营得相当不错。剔除研发环节后，这些新兴硬件公司的产品销量反而更好。而一些技术含量低的公司则处境艰难，不得不停止采购芯片。

那么，他们是如何度过这场危机的呢？首先，改进供应链规划我可以提前制定供应链计划并储备库存。其次，生产国产替代品，如果进口品牌缺货，我们就得用国产品牌替代。我们目前服务的客户在这两个领域都做得比较好。

问：有一种观点认为，全球核心芯片短缺和国外技术封锁实际上有利于芯片国产化。根据朱格拉周期理论，未来十年可能是国内芯片产业的黄金发展期。您如何看待这种观点？

李柳奇：我非常同意这一点，并且对中国芯片的崛起非常乐观。不同之处在于，First, I think the next rise of Chinese chips will take not ten years, but thirty years. Second, in terms of localization, foreign blockades have caused a lot of troubles. It is painful for domestic chips in the short term, but it is an excellent opportunity for long-term development.

首先，由于进口芯片被国产芯片取代，需要经历一个从选型、认证到实际量产的整个替换周期。对于众多硬件企业和供应链企业而言，这是一个耗时耗力且难度极高的周期，也是一个痛苦的阶段。但一旦度过这个阶段，大量国产芯片企业将涌入新产品市场，未来的量产也必将属于他们。这是进口品牌所不具备的机遇。一旦进入市场，这块市场就属于你。

其次，核心芯片短缺和国外封锁在一定程度上加速了我刚才提到的进程，这对国产芯片来说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你的对手逼你前进，你的步伐必须非常快，是之前的3到5倍。从半导体崛起的历史和进程来看，欧美半导体的崛起基本上是从20世纪60年代到2000年，只有短短30年。而日本、韩国和台湾的崛起则是从20世纪90年代到2020年，这同样是日韩台芯片崛起的30年。至于中国，我认为从2020年开始，接下来的20到30年将是中国芯片产业崛起的时期。

总的来说，首先，从芯片产业发展的历史地域和周期来看，我认为其发展中心已经从欧洲、美国、日本和韩国转移到了中国。其次，芯片产业的周期与一般消费品不同，它并非五年或十年，我认为其周期应该是二十年、三十年甚至更长。

问：为什么核心部件短缺对你来说是件好事？

李六奇：首先，核心部件短缺将导致供应链计划不断升级。其次，对国产芯片的需求日益增长。第三，对效率的要求越来越高，包括信息处理能力和数据处理能力。

综上所述，这三点可以加快很多事情的进程：线下转移速度加快；单个产品的供应链加速发展为整体交付的供应链；计划要求越来越高，以前的临时采购变成了有计划的采购。

因此，核心产品短缺的浪潮从长远来看是有利的。

In addition, the core competitiveness of the new hardware company is technology, brand and channels, so it has high gross profit in the sales process. Once there is a shortage of cores and the market fluctuates, we think this is a baptism process. Only when you have supply chain capabilities and market competitiveness can you survive. If you don't, you will be eliminated by the market. These new hardware companies have exactly this ability, and when we cooperate with them, they can live better. In the process of market elimination, it survived and became a strong player with a larger market share, so it was also good for it.

问：您之前在一次采访中提到，“芯片周期之间存在熵增，而缺货也是消除这种熵增的过程。”您能详细解释一下这种想法吗？

李六奇：当一个行业发展到相对稳定的阶段后，必然会产生一定的惯性和熵增。例如，该行业对供应链规划的意识会越来越淡漠，规划水平也会越来越差。因此，当供应链出现波动时，潜在问题必然会爆发。

首先，例如，产品可能根本无法生产或销售。其次，在产业链中，它依赖于原有的供应链系统。例如，如果我买卖现货商品，单一产品的交易就能满足市场需求，之后便没有更多需求。但这会造成内部熵增，阻碍其追求更高效、更优质的服务。第三，就效率和数字化本身而言，传统供应链系统对自身的数字化能力、信息处理能力和可持续发展能力追求不足。这种情况阻碍了整个芯片流通环节的数字化和智能化进程。

But after the core is missing, these problems will be exposed. For example, the original chip factory will sort out what problems there are in the supply chain system. The circulation link will also consider whether this circulation link can be better and better. Users will also sort out whether the so-called good supply chain system they relied on before is the most reasonable and healthy. How to fight against unpredictable risks in the future and what kind of preparations should be made. This process is the process of entropy removal.

Things that are inherently stable create inertia in the industry and lead to a lot of entropy increase.Once a problem arises and is exposed, the upstream, midstream and downstream in the industry chain will all reflect on the matter. This process must be an optimization process.这是一个消除熵的过程。这大概就是他们的逻辑吧。

问：依您判断，国产芯片的未来在哪里？

李柳琪：我先简单说几句。首先，中国芯片与国际领先芯片之间存在巨大差异。我们必须认识到这种差异。Among the most advanced technologies, the difference is about 20 years. But if China accelerates, it is difficult to say whether it will turn into ten years. But we must first acknowledge its existence.

其次，我们的大量中低端芯片已经接近甚至达到国际水平，在某些方面甚至超越了国际水平。这就是我们看到的希望。

第三，我们预测总体趋势是从低端到中端，再到高端的过程。国内替代首先从低端市场开始，这部分市场基本上占据了70%到80%的份额。然后我们将大量进军中端市场。在中端市场，我们已经从普通芯片扩展到微控制器（MCU），再到一些模拟芯片。在这个领域，我们不断蚕食进口芯片的市场份额。

第四，芯片行业不仅仅是销售和生产之间的关系，它通常涉及三个环节：芯片设计、芯片生产加工以及芯片相关设备的生产。因此，我们将同时从这三个方面构建供应链。总的来说，我认为发展方向必须是循序渐进的，从低端到中端，再到高端。此外，还要在设计、设备、生产和供应这三个维度上取得突破。

问：在这次核心部件短缺潮中，很多客户反映原厂和代工厂不遵守商业道德，没有合约精神。您认为这个问题可以通过Hard City提供的平台解决吗？

李柳琪：首先，让我纠正一下这里的信息。第一，真正的芯片厂商都是有道德的，99%都是。第二，原厂厂商不愿意看到价格暴涨暴跌，也不愿意看到不道德的事情发生。第三，原厂厂商不愿意做这些事，消费者也不愿意做这些事，平台却能做这些事，这是为什么呢？

In the circulation process, agents, distributors, etc. have increased the range of price adjustments. In particular, some traders have deliberately speculated and hoarded goods, further stretching the price, or even maliciously stretching it, and raising prices.让原始制造商和真正优秀的一线代理商看到终端的需求有多大，这就需要在数字化方面做得更好。

此外，原始设备制造商和一级代理商可以更及时、更全面地获取前沿数据，而无需完全依赖不对称的市场信息进行决策。这是对供应方而言的益处。对用户方而言也是如此。我们可以及时、无损地将原始设备制造商和一级代理商的数据同步给最终用户，使其了解真实的产能、需求和市场状况。

该平台主要实现两项功能。首先，它提供上下游数据的实时更新。其次，它将数据可视化。平台的数据必须更容易被上下游用户看到，这才是平台的价值所在。我认为，随着平台规模和数据量的不断扩大，我们信息的对称性、数据的对称性以及决策的科学性都会持续提升，未来数据暴涨暴跌的情况也会减少。

问：您刚才提到，一方面，该平台连接了原有的供给侧；另一方面，它可以直接触达需求侧。供需关系会波动。当供给不足时，上游扩张超过平衡点，就会出现供给过剩。从长远来看，您认为未来芯片的供需关系会是怎样的？

李六奇：总体而言，芯片行业是一个非常特殊的行业。从长远来看，供需相对平衡，甚至供应小于需求。在芯片行业，90%的订单都需要客户先制定计划，然后再向原厂下单。原厂通常需要六周、八周甚至十周的时间才能将产品交付给客户。在全球范围内，很少有行业采用这种模式。在大多数行业，你可以用钱购买商品。

但芯片行业非常特殊，它实际上是一个期货行业。为什么？这是因为原芯片工厂在这里的供货控制做得很好。所以从长远来看，过了均衡点之后，我们认为不会出现大规模的供过于求的情况。它将从飙升状态回归到更加理性的状态，中间会有一个调整过程。

例如，一块芯片最初售价一元，现在可能卖十元。它的价格不会直接从一元跌到十分，而是会从十分回落到一元左右。在这个过程中，它的价格可能会涨到八十分或九十分。市场必然会有一个调整的过程，但它不会跌到五十分、一元或十分的地步。

但这里有个问题。如果你在高位买入这枚筹码，我认为你必须在合适的时机卖出，因为你是在高位买入的。如果最终成交价定在合理的1美元，我认为这不是什么大问题。我认为你可以大胆地制定计划和时间表。

关于消费电子产品和机器人技术

问：目前，国内消费电子品牌和机器人行业正经历爆发式增长。您如何看待这一趋势？

李柳琪：其实，在2017年初，我们就将自身定位为专门服务于中小核心用户，并为他们提供一站式配送服务。这就是我们的战略定位。当时我们有一个很简单的判断，随着5G和互联网的爆炸式发展，互联网硬件公司也必将迎来爆发式增长。当时我的判断还不够准确，所以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But we still had a slightly longer-term view at that time, so we made such a decision.

如今，数据证实了这一判断。许多此类公司在三到五年内实现了十倍甚至百倍的增长。如何利用这种价值？如何从早期阶段入手，服务于其整个生命周期，从而享受到公司增长带来的价值？首先，要提供更专业的供应链服务。其次，要制定更完善的计划和预期。如果我们能够更好地规划供应链，就能真正服务于其整个生命周期。第三，要开放产业链，将其延伸至生产环节，为中小用户创造更多价值。这就是生产制造环节。

Q: What changes has this outbreak in the consumer electronics and robotics industries brought to the purchasing behavior of downstream companies? Then, in the supply chain circulation link, what are the differences from before?

李柳琪：中长期来看，将会发生很大的变化。首先，一站式供应链必然是未来的发展方向。其次，这些新兴的硬件企业基本上都是由一群新人组成的，他们大多是1990后，缺乏供应链和制造方面的知识。因此，他们必须有外部专业的供应链公司和制造公司提供专业服务。

我认为这种专业服务必须是一站式的，包括一站式设备、一站式制造、一站式供货加制造。我认为这将成为未来这类用户的标准服务。这与以往针对单一产品将用户划分为多个层级的理念截然不同。

我认为每个人都应该意识到这种变化，这是未来发展的根本性变化。因此，我们认为 Hard City 为客户提供的是一站式零部件制造服务，这是一种新的交付方式。

Q: Compared with cars and mobile phones, the chip industry seems to be more fragmented and even personalized. What challenges does this pose to supply chain management?

Li Liuqi: The first big principle is that we always tell ourselves that we are a data-driven company. Although what we do is to provide a lot of services, what we do is to extract the common logic underlying different projects and different industries.在这个行业中，我们着眼于其潜在的和普遍的逻辑，并将这些逻辑标准化。我们将提取出的逻辑标准化，并通过这项服务提供给用户，这对我们来说就变得非常轻松了。

理论上讲，当客户给我们一个项目时，在项目交付之前，我并不知道它是用于手机、汽车或其他什么项目。但我该如何分析它，如何判断它，又该运用怎样的逻辑来判断它在现阶段需要什么样的服务呢？这才是可追溯的，也是其背后的逻辑。通过挖掘出这个底层逻辑，我才能提供相应的服务。在爆发期和成熟期，都存在着相应的底层逻辑。提取出来，再进行处理，并提供专业的服务，就变得非常容易了。

所以，无论你身处哪个行业，无论你长什么样，我都会运用我刚才所说的逻辑，为你提供专业的服务。对我来说，我需要做的是把底层数字和逻辑方面的事情做好，然后将工业方面的事情融入到我的知识库中，这样我才能提供专业的服务。

问：中小制造企业的智能水平如何？您支持我们的观点吗？

Li Liuqi: Digital drive, we understand it as two levels,在第一层面上，你可以使用基于数据的方法将许多复杂和个性化的事物转化为标准化的事物。数字化之后，我们可以生产出非常好的产品。其次，将这种数据能力提供给上下游用户，以便他们能够做出更好的决策、更好地运营并提高效率。我认为第一阶段是利用这种数据能力，实现数字化供应链和制造流程。对用户而言，能够收到优质产品固然很好；对供应链而言，能够做出如此明智的决策也意义非凡。

换句话说，对于用户而言，我还没有帮助他们做出更好的决策。这正是我下一阶段的工作重点。我现在的工作核心是第一阶段。因此，在这个阶段，我对客户的数字化能力并没有太多要求。第二阶段会有，但我并不期望他们拥有高度数字化的能力。我会将系统和工具导出给他们，帮助他们提升系统能力和数据处理能力。

关于硬城

问：Hard City在数字化和智能化过程中是否遇到过任何问题或困难？

李柳奇：我们按自己的节奏走。肯定会有困难，而且困难还会持续存在。例如，一些数字化项目第一件事是实现供应商资源的全面数字化。The digitalization of our industry has its own challenges.其次，我们需要将这个行业的产品数字化。你们所有的SPO（供应链运营中心）都必须进行数字化转型。Third, you need to be a knowledge base for the industry.例如，每个行业中最小的数据单位，比如 02、06、03、25V，分别代表什么？这些词又代表什么？你需要将它们转化为知识库，一个由行业专家拥有的知识库。你需要拥有自己的算法。第四，就制造业而言，工厂必须进行数字化转型。只有这样你才能了解工厂的生产能力以及它的生产计划。这只是次要因素。

我们基地已构建了一套DSMS系统。第一个D代表设计（Design），S代表供应（Supply），M代表制造（Manufacturing），最后一个S代表服务和系统（Service and System）。从硬件设计到设备供应，再到生产制造，我们构建了一套内部系统。我们希望将所有环节数字化，即以DSMS的数字化方式提供服务和系统。因此，这套内部系统也是我们需要持续升级和迭代的重点。

我们的数字化转型无非就是供应链数字化、生产制造数字化、内部数据安全管理系统（DSMS）数字化，进而构建我们自身的数字化能力。我们认为这些都是难点，也是我们需要持续解决的问题。

问：Hard City上半年的营收超出预期。您之前在采访中也提到，预计下半年营收将比去年同期翻一番以上。请问这些营收增长主要来自哪些业务？

李柳琪：去年底制定年度计划时，我们设定了130%左右的增长目标。今年下半年，与同期相比，我们的增长将达到200%，超出预期。之后，我们也分析了增长的原因。

原因有很多，首先，顺其自然，把事情做好。包括线上渠道在内，这些主要优势对我们很有帮助，因为我们恰好做了一件符合周期性的事情。我们把握住了这个趋势。这是最重要的原因。

其次，我们的一站式供应链能力已开始扩大规模。我们的产品指的是我们的供应链能力、生产能力以及内部组织架构。我们相信这方面已经达到了规模化水平。

第三，我们的一站式服务品牌声誉已在圈内形成。这种有机增长和品牌传播方式正被介绍给越来越多的客户，这对我们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In short, our analysis is for three reasons: The first major trend is right. Second, the products created by the front-end have already been scaled up. Third, the brand effect slowly emerged.

Q: During the development process of Hard City, it was discovered that the way it initially used e-commerce to bring together upstream and downstream companies was not feasible in the original device field. What do you think is the reason for this "unworkability"?

Li Liuqi: We launched the platform in March 2016. About six months later, we did a review and found that there was a problem. Simple platforms and e-commerce provide too little value to users, so we made a transformation.

我们认为，在一个行业中，只有当你为客户提供足够的价值，并且用户对你抱有足够的期望时，你的商业模式才能真正有价值。这是我们最初的判断，所以我们做出了改变。

它本质上发生了哪些变化？从简单的交易匹配、电子商务交易，发展成为一站式、深度供应链管理模式，并以服务企业的方式出口。供应链涵盖了从单一产品到其整个服务生命周期的各个环节。我认为这对用户来说很有价值，所以我们开始朝着这个方向努力。

问：这种供应链赋权是否会让外界认为 Hard City 既是裁判又是运动员？

Li Liuqi: We adopt a quasi-self-operated approach. All orders from customers are given to us and not to customers. We do not play the role of referees here, we play more of the role of athletes.

我们提供更深层次的内部服务。我们会引入生态系统中提供不同服务的公司。例如，如果您具备供货能力，我们将与您合作。例如，如果我们搭建一个亚马逊物流（FBA）仓库，供应商会将货物补货到我的仓库，利用您的渠道能力，而我将帮助您销售货物。如果您具备解决方案能力，您可以加入我们，为我们合作生态系统中的公司提供解决方案设计服务。这完全没问题。本质上，我们所做的就是差异化服务。

问：供应链赋能和数字化制造是否意味着哈德城变得越来越“重”？您如何看待此事的成本效益？

李柳奇：是的，我们做的“重”工作越来越多，但我们像你们一样，把“重”这个字加上了引号。首先，无论是电子商务还是婚恋交友，这种简单轻量的方法在工业互联网中行不通。用户需要的是具有深度价值的输入，这意味着他需要的不只是买卖，他需要的是系统化的服务。

其次，我们给“沉重的”加上引号，因为我们所做的是如何将复杂的事物标准化。我们首先必须将复杂事物标准化，然后利用算法使其数字化和智能化。在变得沉重的过程中，它最终会变得轻盈。这就是我们必须做的。

第三，这是为了满足用户的核心需求。此外，这项核心需求无法由他人满足，只有平台公司才能做到。例如，样品打样必须由公司完成，因此这项工作量很大。但同时，我也需要对其进行数字化改造，以提高效率，使其比传统方式更加便捷。

总而言之，首先，你必须注意应该强调什么。这才是价值的体现。其次，该轻量化的时候就必须轻量化。你必须利用数字算法的能力来简化流程，这与传统方法截然不同。这就是我们的整体逻辑。

问：例如我们的线上PCBA工厂，它不仅赋能供应链，还提供制造服务。这是否意味着Hard City也将承担该行业的风险？

Li Liuqi: What kind of risk is it?

问：例如，Hard City一方面将提供供应链上下游整合，另一方面将进入制造业并全方位布局。这会带来一定的风险吗？

李柳琪：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首先，我们的生产本质上是由客户对我们的强劲需求驱动的。Many customers have purchased materials through our one-stop supply chain, and since the end of last year, more and more customers have asked me, can you help me with chip and smart manufacturing processing? Because in their view, the one-stop delivery of original components is the most difficult and the longest time-consuming task in the entire chain. If this most difficult and longest task has been done and done well, why not do lighter and easier tasks as well? In this way, there is no need to find a patch factory for production and processing. In addition, it takes a lot of time to find a patch factory and there are many problems, but we can do it very easily. Therefore, manufacturing requires strong demand.

其次，在我们的评估过程中，我们发现制造工艺相对成熟，并不会对行业技术难题构成挑战。The risk lies in whether you have enough orders when you open a factory and whether you have mature personnel to help you with production control. As long as there are no problems with these two points, the risk of opening a factory is relatively small.

所以我们认为，既然我们用户众多，那么在开设工厂时无需开发新用户，这方面不存在风险。至于成熟的团队，我们聘请的是业内专业人士。我们聘请业内专家为我们生产制造，然后将我们的数字化和标准化能力融入到这个团队中，从而完成转型。因此，在我看来，扩建工厂是一件非常轻松的事情，风险并不大。

问：实际上，电子元器件采购平台有很多。您认为Hard City最独特之处和核心竞争力是什么？

李柳奇：主要有两点。第一，我服务的客户是新兴硬件公司。这些客户是硬件公司中最有价值的客户，也是硬件公司未来的代表。

其次，我们提供一站式零部件交付服务，包括整体解决方案的制定、零部件的供应以及整个项目的供应链规划。这一点有所不同。To sum up, first, the users I serve are different. Second, the supply chain method I provide is different.

问：您认为有机会主导电子元件采购行业吗？

李柳奇：我的看法是，行业内会有一家规模特别大的公司，但它不可能主导世界，因为这个行业非常复杂。

在这个行业里，必然会有一家规模庞大的公司，能够提供一站式的供应和生产交付服务；也会有两三家方向相同但规模较小的公司；此外，还有大量在各个领域相对专业的公司。They can all grow into great companies, just not on the same scale.

如果以上市标准来看，我认为这个行业可以诞生20多家上市公司，但龙头企业市值可能超过30亿。接下来的公司市值可能在50亿或10亿之间，再往下，可能还有市值数十亿甚至超过100亿的公司。这大概就是我的判断。

问：最后一个问题，之前一些投资者总结说，大多数B2B创业项目都会面临一个不可能的三角：高毛利润、高周转率和大规模。这三者无法兼得。您同意这种观点吗？

李柳琪：毛利率相对较高、周转率高、规模大。理论上，我同意这种观点。但我认为这并非绝对。在这个行业，同时拥有较高的毛利率、周转率和规模是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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